動物方城市：為什麼有些城市，會讓動物成為居民？

發佈 2026.03.09 ｜更新 2026.03.10

從神話裡的鹿、寺廟裡的貓，到金融區的水獺與城市邊緣的袋鼠，世界上許多城市都與野生動物共享秩序。本策展從16個故事出發，解析信仰、生活與治理如何改變動物的命運，也看見城市如何在野性面前重新定義自己。

🔎 在很多城市，動物只是背景；在另一些地方，牠們卻成了居民。牠們可能是神的使者，可能是街區的老鄰居，也可能是文明發展後留下最棘手的結果。這個策展從16個故事出發，看人類如何在信仰、生活與治理之間，一步一步學會與野性共存。

城市的另一種居民

在很多城市，人類習慣把動物分成兩種：寵物與野生動物。

但當你旅行得夠久，就會發現還有第三種存在：城市動物。

威尼斯廣場的鴿子、摩洛哥樹上的山羊、曼谷寺廟裡的貓，

都在提醒一件事情：人類居住的地方，從來不只屬於人類。

有些動物被寫進神話，有些成為日常鄰居，也有一些在文明快速前進後重新回到城市。

牠們沒有護照，也沒有門牌，卻在各自的城市裡佔據一種位置。

這正是「動物方城市」想看的事：

文明不只表現在人類如何建造世界，也表現在人類願意為其他生命保留多少位置。

文明如何安排動物的位置

如果把這16個故事攤開來看，你會發現，動物能留在人類社會，通常不是偶然。

有些來自信仰。

鹿被視為神的使者，猴子守護神域，寺廟裡的貓也不再只是流浪動物。

有些來自生活。

海鷗跟著渡輪飛，貓在街角等人開門，水獺穿過金融區的馬路，海鸚在孩子手裡被送回大海。

也有一些，來自治理。

當袋鼠多到成為國家的難題，當鴿子從浪漫背景變成古蹟壓力，人類才被迫承認：

自然不只是被管理的對象，它也會反過來重新安排人類的城市。

策展導覽

這次的16篇文章，我把它們分成四種文明關係。你可以依照不同興趣閱讀，也可以從奈良鹿開始，沿著城市動物的故事一路往下看。

一、信仰秩序的動物

這一組寫的是：動物如何因神話、宗教、祭儀，而獲得特殊地位。

你會看到：

奈良｜神鹿

1300年前的神話讓鹿成為春日大社的神使。

直到今天，整座奈良仍與牠們共享街道與公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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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良鹿會主動向旅人討仙貝吃 圖/Shutterstock

峇里島｜聖猴森林

在烏布的密林裡，猴子不只是野生動物，而是守護神殿的居民。

人類在這裡更像訪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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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德里｜神牛路權

在印度首都，一頭牛躺在路中央，整條車道都會停下來等待。

這不是交通失序，而是宗教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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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羅｜聖甲蟲

古埃及人把一隻糞金龜變成太陽與重生的象徵。

一隻昆蟲，被寫進宇宙的循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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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古埃及聖甲蟲：為什麼一隻糞金龜能滾出太陽神？

羅馬｜母狼傳說

在羅馬的建城神話裡，一隻母狼撫養了被遺棄的雙胞胎：羅慕路斯與雷穆斯。

這個故事讓一隻狼成為城市誕生的見證，也讓母狼成為羅馬文明最古老的象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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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些地方，動物不是背景，而是世界觀的一部分。

二、制度保護的動物

這一組的核心：動物被納入法律與國家象徵

倫敦｜帝國渡鴉

倫敦塔裡的六隻渡鴉被正式編入國家制度。

如果牠們消失，大英帝國的傳說也會動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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倫敦塔的專任渡鴉官 圖/wikipedia

直布羅陀｜猴子守衛

歐洲唯一的野生猴群，卻被視為英國主權的象徵。

只要猴子還在，這座要塞就不會失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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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直布羅陀獼猴：如果猴子消失，大英帝國會失去這座要塞？

牠們不一定神聖，卻早已被人類社會默默編入日常。

三、城市共生的動物

這一組是：動物變成城市居民

伊斯坦堡｜貓的城市

在這座橫跨歐亞的港口城市，街貓不是流浪動物，而是鄰居。

牠們在清真寺、咖啡館與市場之間自由穿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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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 伊斯坦堡街貓：為什麼這座城市看起來更像貓？

伊斯坦堡｜海鷗天空

在博斯普魯斯海峽上，渡輪後方永遠跟著一群海鷗。

牠們早已學會參與這座港口城市的飲食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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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坡｜城市水獺

在亞洲最精密的金融城市裡，一群水獺卻佔據了河道與公園。

牠們提醒人們：自然從未真正離開城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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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島｜海鸚歸航

每年夏天，成千上萬隻海鸚回到冰島海岸。

孩子們會把迷路的小海鸚送回大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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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 冰島海鸚：為什麼孩子要在夜裡拯救牠們？

凡湖｜異瞳貓

在土耳其東部的凡湖，一種白貓因為異色瞳而被視為珍貴物種。

牠們甚至有自己的保護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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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耳其國寶凡貓 圖/Shutterstock

曼谷｜寺廟貓

在曼谷的佛寺裡，貓常常安靜地躺在佛像旁或廊柱之間。

牠們既不是寵物，也不是流浪動物，而是寺院生活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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牠們不是圖騰，也不只是奇觀，而是長久共處之後，慢慢長出來的城市關係。

四、城市治理的動物

這一組是：當動物開始成為治理問題

威尼斯｜鴿子問題

曾經是浪漫背景的鴿群，如今卻讓古城頭痛不已。

城市開始重新思考與動物的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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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 威尼斯鴿子：為什麼這些鳥讓世界遺產頭痛？

摩洛哥｜山羊上樹

在摩洛哥南部，山羊會爬上阿甘樹覓食。

這個畫面背後，是油脂經濟與荒漠生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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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｜袋鼠之國

袋鼠是澳洲國徽的象徵，但同時也是生態治理的難題。

一種動物，代表國家，也代表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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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16個故事在談什麼

表面上，這是一組關於鹿、貓、猴子、鳥、袋鼠與水獺的故事。

但它們真正討論的是一件更大的事：

文明如何與野性共存？

有些地方把動物寫進神話，有些把牠們變成城市鄰居，也有一些不得不在治理與保護之間重新思考人類的位置。

這些故事提醒我們：城市從來不只屬於人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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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良鹿為什麼會鞠躬？
從神鹿到仙貝的千年生存演化

這是整個策展最容易理解的一個故事，
也是許多人第一次注意到「城市動物」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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